“是,女兒曉得。”冉姌應道。

“凝兒,你為何不能諒解我幾分?現在趙家正得聖意,我若考取功名,不免要請人提攜幾分,恰好趙家也對我成心,我們也隻是互利互惠罷了。”沈璉說。

俞氏即便被禁足,那也是府上主母,隻要名位還在,下人們也不敢怠慢,隻是在這祠堂中,衣食必為素,以示對祖宗恭敬。冉姌來看望原是不準的,但她是嫡女人,也冇人真敢攔她,隻要她帶來的東西不違背端方,奴婢們也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過且過罷。

在內裡吃過飯後,又到幾家老字號點心鋪買了些點心,此時天氣已經不早了,冉凝帶著碧竹往回走。明天京裡來了新的戲團,正架著台子在街上咿呀唱戲。冉凝不想跟人擠,就挑了巷子走。

路上人很多,沈璉也不敢太猖獗,他也怕萬一讓人看到他與冉凝拉拉扯扯,傳到趙家耳朵裡,他的籌算可就泡湯了。

“沈公子實在並不需求我諒解甚麼。祝沈公子平步青雲,官運亨通。”冉凝也不想再與他多說,回身便要分開。

俞氏吃了塊點心就冇再動了,本關在這裡加上氣候又熱,她本就胃口不佳,吃一塊也隻是讓女兒放心罷了。

母女倆都在為這個打算得意,卻冇想到冉凝早就猜到了。

冉姌瞪大了眼睛看向俞氏,她還真不曉得這中間的事。好久以後像是想明白了,撒嬌地抱著俞氏的胳膊,說道:“本來母親是這個籌算,母親賢明。”

沈璉仍不想放棄,立即攔住了她的來路,說:“凝兒,你真的要疏忽我對你的一片至心嗎?”

這一點上冉姌實足地遺傳了俞氏,她見不得冉筱和冉凝過得比她好,固然她嘴不上說,但每看到冉筱與冉凝比她強的處所,她內心的妒意就像野草普通猖獗地發展,燒而不斷。

“母親的意義是?”冉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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