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和我爹這才把棺蓋挪開,打量著棺材裡的女屍,二叔細看了下,昂首就跟我爹說,這玩意怕是有些年初了。
棺材釘又叫子孫釘,釘多少根,那也是有講究的,有子嗣的,橫三豎七,一共二十顆,叫合座釘。
鄰近傍晚,天光不是很好,勉強能看清棺材裡躺著的是一具女屍,穿戴一身紅裙,打扮打扮得像個當代新娘。
此時二叔默不出聲的翻開箱子,拿出羅盤和桃木劍,把羅盤遞給我,讓我壓在棺材上。
那棺材很奇特,前麵寫的不是“壽”字,而是一個大紅色的“喜”字。
奶奶的手一下一下的颳著我的頭髮,笑嗬嗬的說給我找了個媳婦兒,問我喜不喜好。
但是到了下葬的頭天,二叔和我爹去挖棺井,中午兩人就去了,下午都不見人返來。
眼看著太陽都要落山了,二叔才滿頭大汗的跑返來,二話不說,翻出爺爺生前用的木箱,拉著我就直奔後山的墳地。
我一下就炸毛了,抓住羅盤就從棺材裡退出來,結結巴巴的喊,爹,她,她,她彷彿會喘氣!
我揉了揉臉,到院子裡,看到來的是隔壁村的趙叔。
早餐湊了三桌,吃完也到了中午,出殯的時候一到,我爹,二叔另有我和我娘披麻帶孝走在前麵,趙叔他們抬著棺材跟在前麵。
能夠是因為明天的事,二叔廚子很大,在路邊撿了根木棍就要去打蛇,但被我爹一把拉住。
折騰到半夜,我們給女屍修了一堆小墳,燒了些紙錢纔回家。
抬起來半米擺佈,我爹朝棺材裡掃了一眼,倉猝就喊我把羅盤放到棺材裡。
出於謹慎,桃木劍和羅盤也一起埋了。
因為爺爺的原因,趙叔和我們家的乾係還不錯,帶了七個精乾的小夥子過來,坐在院子喝茶閒談。
趙叔他們早就變了神采,奶奶一入土就跟我爹說:“懷遠啊!這事就當是我還林老爺子一小我情,錢我就不收了,飯也不吃了,有些事,你們家要有籌辦才行。”
麵前的紅棺,恰好是少兩子。
但是她胸口鼓鼓的,我一放手,羅盤就滑了下去,落到棺材一側。我倉猝伸手去抓,不料行動有些大,臉一下就貼到她嘴上。
棺內有一股淡淡的暗香,很好聞,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因為風水是爺爺看的,家裡人比較放心,感覺不會有事。
一削髮門口,我就提心吊膽,恐怕又出甚麼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