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問問曉香,你想要點兒甚麼?嬸子也不美意義讓你白給嬸子忙活不是?”
李曉香吃了兩個,肚皮就撐不下去了,隻能眼巴巴地看著虎妞連續吃了三個下去。
李曉香叮囑她用淨水洗淨擦乾,將她們製好的蘆薈油倒入陶罐蓋好,把其他冇用上的東西都收回了虎妞家,桌子也擦潔淨了,用過的茶杯也被擺回了原位。虎妞忍不住一向摸本身的手背,感受那邊的柔滑,小聲問:“曉香,我們這個就是厚葉菜麵脂嗎?”
“不消那麼省了,你可著勁兒抹,厚葉菜到山上挖就有了。”
“我們家老秦說了,這凝脂是李家的曉香做的。你們家見多識廣,曉香曉得天然也比我們這些農戶要多,做出來的東西當然也比那些甚麼桂花油茉莉油的好使,叫我也試一試。我就也往臉上抹了抹。昨個日頭狠,把我的臉都曬紅了,抹了曉香做的這個甚麼凝脂的,覺著這張臉都水了起來,舒坦著呢。今晨起來又抹了點兒纔去了地裡,比及日頭起來了,纔想起曉香做給虎妞的凝脂快用完了。以是就來找嫂子打個籌議,要不讓曉香再給做點兒?我拿我家老母雞下的蛋來換?”
“不消了,嬸子。留給曉香吧。”
虎妞的爹老秦天然是護著女兒的,從速上前勸說。
李曉香的心底湧起莫名的難過。在這個處所,她的設法必定與其彆品德格不入。可真的會有貞娘所說的男人,懂她、包涵她、珍惜她嗎?
“固然不是特彆香,但聞著挺舒敞的。”虎妞非常當真地評價。
她對王氏說了無數聲感謝。喜服上的牡丹花惟妙惟肖,領口腰身都收得極好。
虎妞謹慎地將它在手背上推勻,然後摸了摸,“哇,曉香!你看我的手背像不像剝了殼兒的雞蛋?”
“娘,你技術這麼好,不然也去都城的天橋下襬個攤子?那邊賣的餛飩另有小吃哪有娘你做的綠豆麪魚餅招人?”李曉香仰著頭問。
李曉香將一隻陶罐推到了貞娘麵前,笑著翻開,“貞娘姐姐,你就要出嫁了。孃親給你縫製了喜服,可我卻冇有那麼好的技術,以是做了這罐凝脂贈與姐姐。但願姐姐與你的夫君白頭偕老。”
李曉香頓時眼皮子跳了起來。本覺得虎妞那傻丫頭皮糙肉厚的……莫非真的過敏了?是長小疙瘩了,還是癢癢了?還是更嚴峻毀容了?李曉香開端了無邊無邊地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