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裡滿盈著淡淡的安眠香的味道,蓮真展轉反側,卻無涓滴睡意,心中翻來覆去隻要幾句話,她想的和我是一樣的,本來她也如此想。。。。。她臉頰緋紅,思潮起伏。殿中雖用了冰,她還是感覺微微有些炎熱,想喊寶貞,卻又忍住,罷了,讓她們好好歇著吧。她側過身,隔著薄薄的紗帳,望著不遠處的鶴嘴銅燈入迷,那一縷暖和溫和的光芒,讓她的嘴角微微翹起,到明天,彷彿統統才豁然開暢。

這時候天還是灰濛濛的一片,院中人身形健旺,行動敏捷,劈、刺、截、抹、挑、提,一招一式,有如行雲流水,遠瞭望去,但見一團白光挾著呼呼勁風舞動。一套劍法練完,他額上已沁出密密的汗珠,卻涓滴不顯疲態。歸劍如鞘,他大步入房,青衣小婢已經籌辦毛巾和溫水,要服侍他盥漱,他仍然伸手揮退她們:“我本身來。”洗了臉,他擦潔淨臉上的水珠,顯得精力奕奕,一個潔淨美麗的小婢用托盤端了一個白瓷碗上來:“三公子,這是老爺叮嚀送來的燉蓮子湯。”

纔出霍府大門,突聽一陣鼓譟之聲,隻見幾個仆人簇擁著一個鮮衣怒馬的姣美公子,正向大門走來,幾個小廝趕緊止了步,垂手站立,春熙趕緊屈膝施禮:“請二爺安。”霍凜聞言,不由得也愣住腳步,剛好霍澤下了馬,目光正向這邊望來,先是怔了一怔,然後帶著一種核閱的意味,將他打量了又打量,臉上不由得暴露一絲輕視的笑容來:“喲!看這是誰返來了!”話猶未完,俄然反手一個耳光抽在跟從的人臉上:“蠢東西,你看甚麼看!見了三爺不認得麼?我們三爺在西疆跟著韓將軍兵戈,把吐穀渾和吐蕃都打得回老孃家了,現下風景回京,你們見了他,竟然乾站著?!”

他眉眼間的那種桀驁不馴,以及那倨傲的態度,一如當年,霍凜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娘墳前我明天已去過了,我去看看婉溪表姐。”

在軍中呆得久了,乍然回到霍府,霍凜竟然很不風俗,早晨側臥在錦堆繡被中,手中還抱著敬愛的長劍。在夢中,他彷彿聞聲了雄渾的戰鼓,號角高亢的長鳴,以及千軍萬馬的廝殺聲,醒來後,看著麵前富麗而陌生的房間,他老是有些茫然,然後披衣出去,在院中舞起了劍。

霍凜麵無神采,隻道:“我已經不是當年任人淩辱的沖弱了,本日隻是個小小的經驗,記得下回嘴裡放潔淨點。”

這晚蘇蘊過來跟蓮真一起用晚膳,提起這事道:“聞櫻在都城無親無靠,縱熟諳一些人,現下王爺被拘,本身已廢為庶人,隻怕也無人敢幫她,她做女兒時便嬌養慣了的,進入王府後,王爺又甚是寵她,哪曾遭過這份罪,我想著真是好生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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