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東,你還是在家呆著吧,打鬥的事兒有我就行。”
“滾滾滾……不過走之前先把屁股擦潔淨,彆在杏花村留下啥尾巴。”
北虎跟南熊帶了二十多個兄弟,拎著棍棒砍刀,見西鷹四五個保鑣也跟了上來,不由咧咧嘴,說西鷹太謹慎翼翼了,哈哈笑著帶著不到三十人,直接上車去開辟區公園。
兩人身法極快,快到瀚城的時候,邵曉東打來電話道:“楚哥,在家嗎?今晚行動。”
七月一陣皺眉,低低衝陳楚道:“這類人就是來好事的。”
隻見陰暗之處緩緩走出一人,一身玄色勁裝,優伶身材在深夜裡儘顯凸凹。
“哼!我的事不消你管!”七月說著臉部又陰冷了下來。
邵曉東拎著小片刀,叼著菸捲,嗚嗚渣渣的走到跟前:“哈哈……楚哥,上陣親兄弟,你要乾金老六,我邵曉東能不跟著嗎?”
另有徐建國阿誰老犢子,本身臨走前也得把他給拾掇了才行。
“哎呀,好短長。”陳楚咋咋呼呼喚了一句,手一撈,把七月飽滿大腿撈在手裡,還捏了一捏。
“當然是正大光亮的打啊!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在開辟區公園約架!”邵曉東比比劃劃的,還真取出電話往外撥。
“嗯,這是我的是,莫非……七月女神想要插一腿?還是要跟我有一腿?”陳楚還是一臉笑眯眯的模樣。
一插手倒扯後腿了。
西鷹忙趕了過來,他四十多歲,眼角眉梢帶著狠戾,也帶著奸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