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小鷹迷惑地問高文:“本日實在要緊,先生這是要去那裡?”
高文心中慚愧,不敢逗留,徑直出門,回了本身的房間看書。
高母:“你是娘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有甚麼心機,我如何不曉得?說吧,出了甚麼事情?”
高文嗬嗬一笑:“不過是一個從七品罷了,又不是朝廷命官,不值一提。”
“娘固然雙眼不能視物,心中卻敞亮著。”高文訥訥道:“還不是因為那見案子。”
這讓高文大為打動,就伸脫手去抓住她的手,道:“妹子,對不起。要不如許,等我都城事了,就派人來接你和娘進京,我們在都城將婚事辦了。”
滿城都是轆轆車馬聲,各出街道擠得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