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東又急了:“如何辦呢,如何辦呢,哎呀,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何向東捂住了眼。
觀眾也笑。
“糊牆上了啊。”方文岐驚叫道。
何向東摸著肚子,一臉輕鬆地說道:“啊呀,好舒坦,好舒暢。合法我師父舒坦的時候,門被敲響了,辦事員來了。”
何向東微微一笑:“要說這學問啊,還得是您高,作協內裡有您。”
方文岐道:“你少來這套,看甚麼呢。”
黃華也霍然看來,眼睛睜得很大,這孩子要乾嗎?
觀眾都笑得不可了,那油光發亮的老闆更是笑得前俯後仰。
“去去去,我是想瞎了心了吧,想出這好主張。”方文岐罵道。
方文岐倒是嚇一跳:“謔,我光著去的啊。”
方文岐道:“這是第一次住。”
何向東道:“你覺得我真的不曉得這下聯是甚麼嗎,我這下聯叫‘雨打沙岸點點坑’。”
何向東道:“辦事員把我師父帶到房間內裡,就關門出去了。正所謂人有三急啊,不一會兒我師父肚子就痛了,要上茅房。”
方文岐道:“有啊,我們作協常常開會。”
何向東道:“可兒家辦事員不要,人家還拿出20塊錢來給我師父,說‘我給你20塊,您再給我演示一遍您是如何拉上去的唄,這的確是人間的古蹟啊。’”
觀眾都笑得不可了,掌聲雷動。
“嘿嘿。”何向東一笑,說道:“去作協開會了呀,留宿是主理方安排的,住在大旅店內裡,一人一間,獨門獨棟。”
何向東看觀眾,道:“諸位,你們能夠不曉得啊,我師父固然是個文學家,但是人家也是鄉村人,都冇住過旅店。”
方文岐道:“那我乾嗎還糊牆上啊,我也是夠缺心眼的。”
“謔……”方文岐嚇一跳。
觀眾都笑得不可了,掌聲連連。
“拉褲子裡。”何向東一臉鄙陋。
“誒,對,我們的報酬好。”方文岐持續捧著。
觀眾爆笑。
何向東笑眯眯點頭,道:“然後再把那報紙扔到渣滓桶內裡……”
“來供應辦事來了。”
方文岐倒是被何向東嚇一跳,倉猝道:“你恐嚇它乾嗎,它還能被你恐嚇跑了啊?”
“對啊,然後您就打著領帶去了,紮的漂標緻亮的。到那兒一看,哎呀,他們還穿戴襯衫和褲子,哎呀。”說著,何向東用手捂著臉,趴在桌子上一臉懊悔。
何向東拿起桌子上的手絹,一翻開,當作是一封信,唸叨:“請方文岐老先生下週日到我司開會,請務必穿戴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