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恰是夏天,又那裡會有雪?
寧妃見他舉止淡然口氣也是波瀾不驚,便問道:“王爺,這究竟是如何回事,為甚麼好端端地竟給關押起來?這總也該有個罪名。”
端霸道:“是本王承諾要換侄女出去的,本王在此,是應當的,放我出去,你必定又難做,還是不必如此了。”
先是寧妃的聲音傳來:“一幫混賬胡塗東西,都瘋了不成?竟敢把王爺關押此處!”
此夜,在衛府閣房,明麗抱著衛峰,望著麵前一根紅燭滴淚,呆呆入迷。
端王暗中吸了口氣:“冇事……明麗,你信賴我嗎?”
端王想了想,道:“我也不曉得……大抵是他老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我忍著忍著,竟成了風俗了。”
如此過了兩刻鐘,端王聽到腳步聲重又響起,他也不昂首,隻看著桌子上那涼透了的茶色。一向到耳畔響起一個熟諳的聲音……
寧妃聽了這話,舉手把獄卒揮退,才道:“王爺,事到現在你又有甚麼可瞞著我們的,我們本是一體的,榮辱與共,王爺現在入獄如許的大事,莫非就雲淡風輕拂疇昔了?到底內幕如何,王爺何不奉告,讓我跟mm一塊兒想想體例?”
寧妃略嘲笑,卻歎道:“王爺事到現在身陷囹圄,兀自惦記取彆人……是否會受委曲……”
寧妃跟玉姍出了刑部大牢往王府返回的路上,恰好明麗跟雲起同他們擦身而過。
景正卿去後,明麗懷著狐疑,旁敲側擊,終究從雲起口中得知本相,她那裡會受得了這個,當下便叫雲起領著來刑部。
端王見她兩人一唱一和,把事情說白了,乾脆便道:“不錯,我夙來當衛淩是知己,他現在不在京中,明麗天然是我護著的,何如此事乾係太子,皇後不肯放人,我便給她一個交代罷了。你既然明白我的意義,就該曉得我不樂見甚麼。”
底下人道:“已經派人去告訴了,按理說這時侯該到了。”
明麗聽了這話,忍不住含淚噗嗤一笑:“王爺如何竟怕我爹爹?”
端王忙一笑:“天然不是,是我在宮內……跟皇後打了個賭輸了,她一氣之下,就罰我來靜坐思過。”
寧妃道:“恰是,如果此事鼓吹出去,又叫百姓如何想?還覺得王爺是犯了甚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