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演唱會的情勢非常簡樸:歌手在台上唱,伴舞在中間簇擁著,再今後是現場樂隊與和聲團,潔淨利落。
“接住我。”
他拉住景季仁,巴巴的問:“師兄呢,師兄呢?”
他到的有些晚了,身上還裹著綜藝節目裡的遊戲衣,他顧不上換,用外套一裹,急倉促直奔舞台。
但是,但是天上甚麼都冇有啊。隻要幾根細細的銀色金屬軌道,若不是斐常目力超凡,底子找不到。
“師兄,我在這裡呢!”斐常鎮靜的衝他揮手。
場館提早兩天就安插好了,陳越揚帶著團隊駐紮在那邊,每天一睜眼就彩排,累的不可了再睡覺。斐常本來也想跟著,無法他有個戶外綜藝要上,連續錄製了好幾天。
斐常仰起脖子看天。
???
因為一邊彩排一邊調劑,舞台高低亂成一片,斐常找了半天,都冇找到陳越揚的影子。
在歌聲響起時,做劍仙打扮的陳越揚腳踏飛劍,從體育場的一處頂端,順著索道飛身而下――當然是吊著威亞的――直到舞台上方。
“……誒?”
所幸最後一次帶妝彩排斐常冇有錯過。
斐常下認識伸開雙臂去接,心跳瞬時飆到一百八。
陳越揚笑罵:“傻不傻,冇看到威亞還掛在我身上呢?”
……提及來,時裝袍子的“裙底”也叫“裙底”嗎?
陳越揚:“景哥說,趁著群舞擋住觀眾視野,你在台上把我衣服扒了。”
隻見陳越揚一個騰空翻身,俄然從空中敏捷墜落。
他一邊跟從音樂唱著歌詞,一邊做著空中的跳舞or技擊行動,斐常呆立在舞台中心,抬頭望去,剛好能看到陳越揚的……“裙底”。
陳越揚衣袍下的大長腿包裹在一條玄色的緊身褲中,斐常憂心忡忡的守在那邊一動不動,恐怕如許的風景被彆人看去了。
第25章
景季仁的黑眼圈將近耷拉到下巴上了,覺睡不好,脾氣也不好。他一邊和導播敲定最後細節,一邊抽暇指了指天上。
斐常體貼則亂,趕快用嘿嘿傻笑對付疇昔:“我還覺得你摔下來了……”
“往天上看。”
景季仁手裡拿著台本,捶打著斐常的肩膀:“你之前的彩排都錯過了,現在我就和你說一遍啊:前麵這首歌結束後,群舞上場,越揚這時會從空中翻下來,落入群舞中。你跟著群舞一起上,賣力接住他――就像剛纔那麼接就成――然後趁著群舞在前麵做行動,你從速把他衣服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