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遠詞窮,說道:“歸正我當了村主任,不拿大眾一根針,不吸大眾一支菸。”
胡大發從主席台上站了起來,挺著已經發福的肚子,走近麥克風,模樣就像一個將軍在千軍萬馬麵前的訓話。“長幼爺們們,我,胡大發大師都熟諳,這幾年,承蒙下級的政策好,給了我發揮抱負的機遇,也承蒙爺們照顧,這些年賺了一些錢,我一向想,有錢了,吃喝不愁,還忙活啥?村裡這幾天一向鼓吹競選村主任,實在我是不肯擔這個擔子的,鄉裡的帶領做事情,爺們勸說,都要求我來挑這個擔子,考慮了幾晚,想想村裡幾個月冇有領頭人,大夥辦事不便利,大多數大眾還不敷裕,我就想是有錢了要讓大夥都有錢,剛纔鬼火兄弟說了,要辦廠,是的,我現在就有廠子,大眾能夠到我那邊打工,這幾年我不偷稅不造假貨,為咱爺們發了幾十萬塊的人為,冇有拖過一分錢。現在村裡的門路坑坑窪窪,下雨兩腳泥,車子進不來出不去。如果大夥選我做村主任,我起首就把街裡的路修了。”
上麵的大眾開端暗笑,有人呼喊道:“陳思遠,你說說你和宋安民是咋把樹扛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