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性的夾了幾下菜。大牙已經閒逛了,抓住酒瓶,說道:“陳主任,我,我明天必須敬你一杯酒,那年,你腰裡揣了一把菜刀,要劈我腦袋,就憑這,我服你,真服,這幾年,你出去上學去了,我大牙也冇有閒著,倒騰點棉花棉紗,哥哥上學不會屌一啥,腦袋裡二斤半漿糊,但就是腰裡有貨,前天早上,俺媽到集上買菜,拿了一張紅票子,買菜的小販說:‘大娘,找不開,你拿零錢吧’俺媽把口袋一翻,說道;俺家裡淨是這東西。兄弟啥時候打急了,言一句,不會掉地下。”
“叫我陳放就行了,按輩分按春秋應當叫你叔。”
張黑子倒了酒,見冇有人勸住,有點一愣,但話既然說出去了,就不能撂下,因而端起酒碗,咬咬牙,“咚咚咚”一口氣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