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嶺的呼吸窒住了,那是一枚通體晶瑩、如同冰普通的半環形玉璜,玉璜上刻著四個字。
李漸鴻點頭,段嶺便接待他進書房裡去,沏了杯茶給他喝,李漸鴻說:“邊海雪芽。”
段嶺傻眼了,直覺此人是在逗本身玩,但是他一本端莊地說出來,又令人生不出任何思疑之心。他雖已十三歲了,卻還隻是個少年,少年的本性就是貪玩,又如何坐得住?
段嶺隻覺此人有種奇特的親熱感,就像是在夢裡熟諳的人一樣。
“讀到哪一部?”李漸鴻又問。
“它叫甚麼名字?”段嶺問。
“你是漢人嗎?”段嶺獵奇地問。
段嶺震驚了,問:“哪一名?”
“他恨我不?”李漸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