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從田裡頭返來天就有點晚了,四周還真就冇有啥人,我這一起上跟李曉燕黏黏糊糊的,比及了她家屋裡,我的手已經從她的衣服下襬塞出來,摸上了她的胸,而她的手指也已經卡在我的皮帶上了。
說實話,李曉燕她解皮帶的技術提及來的確比我還諳練,這邊剛把皮帶給解開,那邊就已經拉下了我的拉鍊,跟著就急不成待的隔著褲衩跟我的傢夥打了個號召。
李曉燕家裡頭冇人,她彷彿也早就料想到如許的事兒了,進了門連腳都冇停,直接勾著我的皮帶就把我給拉進了她的屋子裡。
李曉燕彷彿一點都不怕,竟然還笑了起來:“這麼火爆?看來必定很舒暢了。”
李曉燕彷彿冇成心識到我如許的感受,她竟然另故意機衝著我笑:“咋樣,是不是感覺很爽?”
她的手高低行動的越來越快,我也喘的越來越短促,身材裡頭的快感積累彷彿也頓時就要到了顛峰,隨時都有能夠迸發。
見她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我忍不住也跟著含混的笑了笑:“恰好,此次去你家,也讓我瞅瞅你上麵那小嘴兒有冇有變甜咋樣?”
被她三下兩下這麼一摸,本來我那方纔半抬開端的處所就被她刺激的想要站起來。
這下她的上身可就隻剩下了一個奶罩,那罩杯隻遮住了她半邊的奶子,加上方纔我的手一向在她衣服裡頭活動,現在她那本來烏黑的奶子大要已經留下了幾道素淨的紅痕,那罩杯更是半遮不露,奶子彷彿很輕易就會從內裡跳出來一樣。
按理說她現在又冇啥事兒,眼瞅著都快秋收了,咋另故意機往外頭跑?
我這話一說,李曉燕的臉就有點紅,但那手竟然又在我腰上掐了一下:“你咋在路上就說這個話,萬一如果被人聞聲了咋辦?”
想著方纔那種難受的感受,我隻感覺內心頭越來越癢,這時候又被她這麼一刺激,我直接就伸手把她給按到了床上,然後一點一點的把她的褲子給扒了下來。
很快,我就有點不滿足如許的打仗了,我總感覺襯衫跟奶罩彷彿影響了我的闡揚,不然我這行動了半天,乃至連頂端的兩個小豆豆都照顧到了,如何李曉燕彷彿還冇啥反應一樣?
李曉燕手上的技能也很好,都不需求我共同,她本身就已經把我那受了委曲的傢夥給掏了出來。
不過在她再三的刺激下,這個時候的我已經完整忘了之前給李曉燕脫襯衫之前的設法,隻一心感受她的手給我帶來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