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你個頭!”周韻竹笑罵著,拿出那隻小藥包,放在桌子上展開。
“哎喲,我那邊有顆痦子,帥哥,要不要我脫了衣服看一看呢!用這個粉能治好吧?”
“竹姐,你今晚可不要罰你老公跪床頭喲!他是被逼無法的!你瞅阿誰妖精的臉,另有她的眼睛,她在勾引你老公呢!”
“嚴厲一點好不?”張凡的確對這些妖女冇體例,搖了點頭,怒斥一句。
周韻竹看了看張凡,張凡衝她點了點頭,表示這個刀疤能夠醫治。
纖細妖女皺著眉頭,咬住本技藝指,引著一陣一陣的舒暢和不舒暢,臉上垂垂微紅起來。
“這個有甚麼服從?是燃情助力的吧!我好需求呀!”一個妖女假裝端莊的問道。
周韻竹把幾個妖女一個一個給張凡先容了。
“哎喲,我腿上有塊痣,好丟臉,能撤除嗎?”
周韻竹那裡曉得張凡的痛苦,摟著他肩頭,高傲地說:“你們一向在戲弄我老公,你們曉得他是乾甚麼的嗎?”
此前,都利用過仙葩嫩膚露,是以才清一水兒的這麼水嫩標緻。
“你不懂,她就是為了讓人看嘛。”
“竹姐,你必定是活好,不然如何能攏住他的心呢!”
張凡完整服了。
纖細妖女差點樂得抽風。
“竹姐,你快說吧!讓我們大師如何分享你的老公?”
張凡麵對這一朵朵鮮花,腎上腺分泌,心跳加快,的確是在受折磨:哪個都誘人,這個場合卻哪個都不能碰!
“明天是治傷疤,又不是選美,快躺下,讓我給你看看。”張凡哭笑不得隧道。
周韻竹瞪了一下眼睛,罵道:“你們也太噁心了,奉告你們,這是草藥!我老公從藥店裡買來的草藥,方纔配製好的。”
她們是六朵金花,傳聞在都城的交際界也是很馳名譽的,要麼是老公繁華,要麼是有人包養,她們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對於初級美容用品情有獨鐘。
此前她們覺得那配方是哪所大學、研討所搞出來的,冇想到竟然出自這位帥鍋之手!
“哎喲,小中醫,看錯處所了,人家是這裡,這裡疼嘛――”高挑個少婦抓住張凡的手,扯到她腹部緊緊按住,“這裡,從這裡往下都不舒暢……”
“妥了?”
纖細妖女也不客氣,躺在沙發上,直直地挺著腹部,拍了拍本身的刀疤,“在這兒呢,帥哥你看清楚……不,不過你如果喜好往下看的話,我也冇定見哪!”
“這是我老公方纔研製出來的去疤粉,你們誰的身上有疤有癬的,從速亮出來!”周韻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