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想要的是精確地點。
比來一段時候,代剛攀上了由氏個人和天涯個人這兩門硬親戚,腰桿子頓時硬了一倍,不但離開了龐老闆旗下,並且本身招兵買馬,攏絡到了幾十號人,把彆的幾家合作團夥趕走,狂吞了沐浴一條街的庇護費,威風四起,全部縣城幾大派都不得不退避三舍。
一聲脆響,代剛把手裡的酒杯摔到地上。
“嘩!”一片掌聲響起來。
這不,明天白日,他方纔替洗腳房打跑一夥小地痞,老闆是以請他喝酒。
紋身小弟不明就裡,滿臉啤酒沫子,辯白道:“我親眼瞥見的!剛哥手接槍彈,絕對無誤!”
黑瘦子一邊告饒,一邊把褲子套上。
“開不開?不開我踹門了。”
“對方飛鏢、手槍齊發,剛哥眼都不眨一下,擺佈手各接住一顆彈頭,嘴巴也冇閒著,把一隻飛鏢給叨住了!”
這一來,就像打了鎮靜劑,一群小弟頓時摩拳擦掌籌辦臥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