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一邊洗手,一邊鬆口氣笑道:“嬸子,冇事了,過三個時候,便能夠解繃帶了。”

二嬸承諾一聲,便走到門外,關上門,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給張凡望風。

額頭上的繃帶纏到了眼皮上,幾近擋住了眼睛,那模樣,像是剛從戰壕裡背下疆場的傷員。

“好了,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你也累一天了,上那邊空床上眯一覺吧,天一亮,我就幫你們辦出院出續。”張凡悄悄道。

“不可,我不放心,他們這些拆遷的,喜好早晨脫手,我家那點家底,可都在飯店裡哪!”她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啊?”淩花媽媽更詫異了,冇傳聞這麼快的。

動拆公司說,就這些錢,多一分不給,到期不搬走就來推土機推平,還要追索遲誤工程進度形成的喪失。

張凡見她焦急趕路,冇有多問,便送她出門了。

淩花胳膊上和腳上都打著滴流,人正在昏睡。

上麵就輪到腿上的傷。

張凡揉了揉眼睛,道:“傷已經好了,換甚麼藥!”

張凡儘量忍住呼吸,把帶來的藥末悄悄撒在傷口上,然後重新把繃帶包紮上。

“小夥子,你行嗎?”淩花媽媽愁苦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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