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不能胡說呀,性命關天!”猙獰老頭哭天搶地,彷彿受了多大委曲似地。
堂主飛起一腳,提在猙獰老頭的肋骨上,罵道,“胡說穩定說,有差人局來破案好了,這件事我早就曉得是你乾的,本不想管閒事,看你明天惹到我朋友了,我就向差人報這個案!”
堂主躬身道:“張先生,不能饒了他們。這兩小我我想起來了,他們倆在兩年之前找我過,給我兩萬塊錢,讓我幫手擺平一個男的。”
看到一夥人在車門前互不相讓,堂主有些難堪地對張凡說:“我部下都是些粗人,讓張先生見笑了。”
但他不敢躲閃,隻是嘴裡一個勁的告饒:“請堂主饒命,饒了我這一次。”
一下,兩下,三下……
張凡皺皺眉,“真有這事?”
幾個小弟撲上前去,把兩個老賊按住,利索地綁了起來,提溜著扔到了車上。
二十多個耳光下來,猙獰老頭本來瘦瘦的臉,一下子變得又紅又胖又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