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白一樣心中驚奇,正如老頭說的,他手裡提著的就是五糧液的缸頭酒,缸頭酒是釀酒的缸子中最上一層的酒,上麵的一層度數最高也是最純,如許的酒可謂是酒中極品,普通不會用來發賣,並且非常希少,這類酒凡是來講都是用來當發酵引子用的,能夠說是有市無價。
老頭聽完鬱白的話,不由的對他另眼相看,隻是一麵之緣就能贈與他如此貴重的美酒,可見鬱白是一個脾氣中人,不拘於末節。
火急的想見到老班長的鬱白,臉上瀰漫著衝動的笑容,窗外街景一向在後退,車子緩緩進步,看著窗外的山路,這幾年竄改但是真大,本來貧困掉隊的小山村,現在也變得敷裕了,在加上後山開辟旅遊,更是增加了村民們的支出。
“老班長,你如何曉得我電話的”鬱白高興的說道,這但是他參軍時的第一個班長,比他長兩歲,在新兵連的時候對本身非常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