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當天早晨九點四十,她接到了程鎧打來的電話。
在接起電話的刹時,她認識到程鎧應當是進入了“賢者時候”,而進入賢者時候,就意味著他必須得先……。想到這一點,即便一向盤著頭髮、穿戴套裝、戴著黑框無鏡片眼鏡決計裝成熟,但實際上隻要23歲的周燃,還是有些羞赧。
過了不知多久,周燃才漸漸緩過勁來,然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我被催眠了??!”
爺爺,真的是爺爺嗎?
“我坐在鞦韆上……不,我不在鞦韆上,我在天上……我看到一個小女孩,坐在鞦韆上盪來盪去,笑得好高興。推她的是一個白叟……這白叟彷彿就是方纔靈堂照片上阿誰……他也笑得好高興……”
被她扔在角落的手機一向在嗡嗡嗡震驚著,在地上如同一隻響尾蛇爬動,撇來撇去。
他乃至都不敢和本身眼神對視。
辦公室內,周燃仍在回想著和那位名叫程鎧的男生之間的說話,不時地拿起灌音筆按下播放鍵,聽著內裡方纔錄下的內容。
遵循她的察看,程鎧這個男生應當說表麵前提並不差,一米七7、七八擺佈的身高也在均勻線以上,又是這所985重點大學的熱點專業門生,從檔案記錄上來看,每年的成績都很好,一向拿著國度獎學金。再加上之前手機裡看到的那兩個視頻裡所表示出來的,音樂和體育方麵的天賦,他理應是個相稱有自傲的男生纔對。
她開端大量查詢心機學的文獻質料,想要找到能夠解釋這類環境的內容,同時也查詢著有關賢者時候的質料,但願能發明近似程鎧的環境。
他感覺一週後的第二次谘詢,他應當還會來。
“周教員,我感遭到……你有些哀痛。”程鎧的聲音帶著一絲的不肯定。
電話接通後,立即就是程鎧焦心的聲音:“周教員,真是對不起,我也不曉得我如何了,莫名其妙就感遭到了那些東西,我就下認識地說出來了,周教員,你冇事吧?”
不過,關於賢者時候的奧妙,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和人傾訴,對程凱而言仍然是一個莫大的放鬆。
第二章鞦韆
程鎧分開了那位周教員的辦公室,昂首看向碧藍天空,長長歎了口氣。
“我感覺我的大腦很復甦,能夠很輕易地集合重視力做任何事。”
但是那位周教員會如何看我?在背後裡不會感覺我是個變態吧?會不會跟閨秘老友當笑話一樣提起我的事?心機谘詢師彷彿有個甚麼保密和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