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鈞當然不會傻到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趴在屋頂上偷聽屋子內裡的對話,他確認了統統的人都在屋子裡以後,便從屋子的後背落了下來,尋了後背的一處窗戶,鑽了出來。
在門上小扣了幾下,門吱呀一聲開了,暴露了一個男人的腦袋,看到女人的模樣,他鬆了一口氣,將女人讓了出來,又把腦袋伸出來,擺佈看了一番,確認冇有人跟來,這放心的將院門關上。
女從低著頭,正在向兩人說些甚麼,內容很簡樸,便是城隍廟中的一些事情,特彆重視了對城隍廟的環境描述以及那尊三丈高的金身。
“但是進犯金身並不是輕易的事情,像他如許的偽神與金身之間的聯絡你也應當清楚,恐怕我們方纔進犯金身,他便會立即歸位金身,除非以極強的進犯,以一擊之力將金身催毀,可這是在鄧州府中,除非是天賦煉氣士,不然,在塵凡濁氣和香火願力的滋擾之下,冇有人能夠進犯到城隍廟,更不要說是金身了。”
“我神?!”牆外的鐵鈞漸漸眯上了眼睛,心中漸漸有了數。
“部屬鐵鈞,拜見大人!”
“那你憑甚麼說夏江死的冤?”文左死扣著鐵鈞剛纔說的字眼,兩隻眼睛如老鷹盯上了獵物普通。”
“鐵縣尉來了!”金誌揚見到鐵鈞,眼中一亮,“快來見過文左文大人,文大人此次前來是專門為了夏江之案而來,夏江是東陵縣令,你又恰好是東陵縣尉,以是便傳你來問些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