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河點點頭,“他說他感受體內靈力不受節製的衝向百會穴,然後便落空了認識。”
“這如何能夠?”餘成章沉聲道:“如果真像你說的如許,凶手為甚麼要挑我們東海盟十大仙動手?從目前死掉的三小我來看,凶手還是遵循修為境地殺人的,這又如何解釋?”
“冇錯,這申明凶手應當在他們體內留下了某種契機,一旦凶手催動某種信號,便可完成隔空殺人,乃至不留下任何陳跡,這也是為甚麼一向找不到任何線索的啟事。”
陳大勇嘲笑一聲,“誰說這天底下就冇有第二個靈池了?隻要你們情願跟著我,我可覺得你們供應源源不竭的六合靈氣,充足讓你們用來修煉。”
“韓首級這話說的有事理啊,如果我們分開了這裡,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靈池了。”
“陳小子,那你說,現在該如何辦?你可有體例找到這凶手?”
“簡樸來講,如果你們現在身處一個隱蔽的陣法當中而不自知,天然就會成為彆人手裡待宰的羔羊。隻要凶手情願,隨便動脫手指就能隨時滅掉你們任何一人。”
陳大勇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你們之前也說過,你們盟主已經分開很多天都冇有訊息了,以現在的環境來看,凶手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你們盟主,以是他的確有能夠已經死了。”
“陳大勇,你這話是甚麼意義?難不成你想要我們東海盟從今今後聽你的號令麼?”
“再說了,現在烈長老、任長老和鐘長老已死,盟主恐怕也凶多吉少,現在全部東海盟十大仙中,我的氣力最強,按端方,現在東海盟也理應由我來帶領,暫代盟主之職。”
“明天鐘無寐頭頂呈現的阿誰陣法明顯就是一種媒介,通過節製這個陣法,凶手便能夠在千裡以外取走任何一人的性命。”
向文河淡淡道:“冇錯,是我奉告他的。這條端方是盟主當初親身定下來的,莫非你們有定見?”
陳大勇此話一出,世人不由為之一愣。一時候,統統人麵麵相覷,看向陳大勇的目光也有些變了。
陳大勇此話一出,餘成章的神采頓時變得有些丟臉起來。
向文河笑了笑,也跟著站了起來,“在坐的諸位也都清楚,我們之前都已經和陳小子交過手了,在場無人是他的敵手,以是他天然有資格成為我們東海盟的新盟主!”
本來遵循資格和氣力,向文河在東海十大仙中排行第五位,現在段無神存亡未卜,其他三位長老又接踵死去,現現在向文河彷彿已經成了東海盟中最有話語權的那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