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你還真是風雅!”
奇物下端突變細窄,足可纖手重握,倒與凡俗鏡梢差得未幾。
待得少女垂垂走遠,聽到“吱呀”兩聲開關堆棧房門的輕響以後,情尊溫和的神采漸漸冷血冷酷下來,彷彿剛纔隻是那夢幻空塵,如曇花一現罷了。
“情崖……情崖……咦,是否為問道殘經所記錄的上古遺址,相思崖?”
“哼,還覺得是你女兒呢,不過想想也是,修羅殿那等處所,如何會出瞭如許白玉無瑕的女孩來!”
“我略微困了,就先回房歇息,情尊和魔尊也早點歇息咯……”
情尊對著邊上的魔尊嗤笑一聲,明顯不屑理睬,那股傲視天下的威勢,無聲盪漾,淡淡傲然道:“隻要我不想著死,還冇有誰能殺得了本尊!”
情尊聲音略微和緩,想必也是因為與魔尊一同到來的紫色紗裙少女的原因,畢竟,能讓她感受內心安寧之人,六合之下,已無幾個。
“你是如何曉得神兵真就存在,且封印於那離恨天上?”
“哦……倒是個薄命兒呢!”
不管本身曾經如何,現在亦如何,看著含笑的少女,情尊倒是提不起半分怒意,或許在她麵前,這人間,本就不該存在太多的怨、憎、恨罷。
情尊看著少女神采帶了幾絲亮光異彩,不由啞然發笑,道:
“情崖在哪呢?”
黑夜漸濃,清光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小,而一股深夜冷風吹來,讓人有種噬骨的寒意。
“對。”
辭吐間,英姿英發。
情尊神采微怔,也看了一邊坐著的修羅殿殿主,轉過甚開口問道:
“因為情崖所修煉忘情之道的原因咯?”
……
隨後,緊握的手漸漸舒緩,枯瘦的五指繃直伸開,不過下一刻,卻又緊緊握住!“滴答……滴答……”,一滴滴猩紅的鮮血,從指縫中垂垂排泄,會聚一處,一滴一滴落在石桌之上。
衰老的臉一下變得極度扭曲,放在桌上右手也隨之顫抖不止,壓抑心底多年的痛苦浮了上來,一遍又一各處扯破這遍體鱗傷的軀殼!
魔尊驀地一頓,惡毒地看著毫不勢弱的白影,右手五指緊握顫抖,慘白的臉,呈現了一抹潮紅。
“真是個禍水……!”
情尊打量半晌,便伸了手過來,悄悄握住少女一隻玉手,隻覺滑如凝脂,軟若無骨,不由輕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