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
林墨心頭一驚,麵具底下的神采有些不太都雅,略微躊躇一下,這才解釋道:“我是這個攤位的常客,上一任攤主讓我隨時過來,不消列隊。”
林墨把秦桑桑領進正堂,順手指了指左邊臥房:“我住這屋,你的臥房在劈麵,轉頭我和王管事說一聲,她應當不會反對。”
“他能做的,我一樣能做!”
黑袍人露在麵具內裡的眼睛,較著亮了一下。
林墨內心早就有了策畫,直接說道:“最好是保命丹藥或者保命小術,其他保命之物也能夠考慮。”
萬一不識貨……
饒是林墨冇有這類設法,也被劉顯宗搞的有些老臉發紅。
秦桑桑是雜役弟子,有本身的一處鬥室子,並且入門時候還短,向來冇有見過外門弟子寓所。
秦桑桑嚇了一跳,連聲道:“我哪都不去,就在院子裡守著,林師兄放一百個心!”
彷彿曲解了啊!
他幾近冇有遊移,從懷裡摸出一隻小玉瓶和一張描畫著龐大銘文的暗黃色符籙,順手扔給林墨。
林墨神采伸展很多,又細心叮嚀道:“你本身也彆亂跑,特彆是後院,我安插了陣法,一不留意就會傷到你,到時候神仙難救。”
劉師兄這是甚麼眼神兒?
那人明顯並不曉得上一任黑袍人賜與林墨的特權,沉聲道:“為何插隊?不曉得這裡的端方嗎?”
劉顯宗非常善解人意的衝著秦桑桑擺了擺手,又湊到林墨耳邊,壞兮兮的小聲道:“這丫頭還小,你也年青,千萬悠著點兒,縱慾傷身是修行大忌。”
他並不肯定,現在這個黑袍人是不是也和他口中的杜師兄一樣識貨。
讓這小丫頭看門還真是找對人了……
他都這麼說了,林墨也不再躊躇,從儲物袋裡取出兩枚變異火靈果,緩緩遞到了黑袍人身前。
即便冇有決計收斂氣味,那些煉氣三層以下的外門弟子,也很難發覺到林墨的存在。
林墨輕手重腳的換好夜行衣,冇有驚醒秦桑桑,謹慎翼翼的排闥走了出去。
“嗯?”
這丫頭膽量竟然這不小,一點都不經嚇,讓她看門也不曉得靠不靠譜……
秦桑桑從進門到現在,一向都冇敢昂首,悄悄“嗯”了一聲。
“你彆多想,我冇有彆的意義。”
“一百二十個進獻點全數兌換,一個不留。”
隔壁臥房,已經響起了秦桑桑輕淺的熟睡聲,這丫頭也是心大,住在這裡的第一晚竟然就能睡的如此安穩。
黑袍人愣了一下,旋即收回低低笑聲。
林墨千萬冇想到的是,此次黑袍人的聲音,竟然和之前截然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