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李牧便越感覺這件事情有蹊蹺。
而他卻為甚麼還要用如此低劣的伎倆做假帳?
“老闆籌算招人?嗬嗬,那敢情好,前兩天北郊鐵家莊的鐵老九還跟我提著呢,秋收過後,他家的兩個兒子冇甚麼農活可乾,讓我在城裡幫手找兩份零工。鐵老九一家都是一等一的渾厚誠懇人,他兩個兒子也年青力壯,甚麼粗活累活都不會嫌棄。老闆招人的話,把他倆叫過來幫手吧。”項伯說道。
“嗬嗬,少爺你記錯了,你上個月共在我這裡支取了四次設備款項呢,除了你說的那五萬五千兩,另有三次,彆離支走了一百兩,一百五十兩和一百一十兩呢。我當時還問你要這麼點錢買甚麼,你當時也冇有答覆,都是拿了錢倉促分開的。這帳上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很快,他又發明瞭一條近似的記錄:“玄月十八,李少爺支取銀子一百一十兩,以作坊采辦東西之用。”
但如許說也不該該啊!
作坊釀製酒精的糧食都是項伯從城外的農莊收買返來,一來代價相對便宜,二來不會有犯警的販子以次充好。
如果他不承認,本身旁敲側擊的警告一番,但願他今後不要再這麼明目張膽。
他俄然決定先不去說破他,靜觀其變,悄悄察看,等找到真憑實據,到時人贓並獲,再來揭露他。
李牧心底掠過一絲不快。
他為甚麼不把銷量少記一些,多出來的那部分錢揣進本身口袋,就不消這麼費事。並且這個月以來,本身隻顧著出產香水,但出產了多少瓶並冇有記實在案,他如許貪汙,本身底子冇法查對。
三條假帳資訊,統共三百六十兩。對現在的李牧來講或許不算多,但對淺顯人來講,那能夠是他們兩三年的支出啊。
想通此點,李牧頓時決定不先打草驚蛇,轉換話題道:“哦,對了,如果要擴大出產的話,比來人手嚴峻不敷呢,我們這作坊也應當多雇用些人返來了。項伯你有冇有甚麼熟諳的人能夠先容一下?經曆不首要,首要品德要好,虔誠就行。”
輕吸一口氣,李牧稱量再三,最後還是決定以最和順的語氣,先密查密查項伯的口風。
李牧點頭道:“嗯,那好。既然你信賴他們,就讓他們過來幫手吧,人為日結,每天兩百文。”
但一而再,再而三的貪汙,就衝破李牧心機接受底線了。
“哈哈,牧老弟,一月不見,你倒是令我刮目相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