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船覆蓋著黑布,從內裡看去,就彷彿一個露天的小帳篷。
“你說,我現在把你扒了,暴露這身狗皮,丟到內裡,你會不會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了局?”老鬼頭陰惻惻的笑道,笑聲沙啞刺耳。就像一個儘是破洞的口袋,被風吹的滋啦作響。
“嗯……”老鬼頭深深的看一眼張伯仁,一雙渾濁的老眼中,儘是仇恨。
很難設想,如此精瘦的身軀,竟然能輕鬆揮動起如此寬廣的重劍。
柳宸聽聞,眉頭一皺,張伯仁卻表示他不要說話。
“我要拿那件東西!”張伯仁冇有理睬老鬼頭的話,厲聲道。
來到這裡的人,不是罪犯就是窮凶極惡之徒,也難怪張伯仁要找找一塊黑布遮住官服。
不久,他折回,手裡多了一個長長的盒子,長約三尺,寬約一隻手掌般大小,充滿灰塵。
張伯仁快速蓋上了蓋子,對勁的點了點頭。
反觀精瘦男人手中的巨劍,劍身上多了一道光滑卻可怖的缺口。
柳宸心中一陣嚴峻,以張伯仁的修為,是必定不敵老者的。
精瘦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錯愣,隨後他的雙眼中,乍現出一抹寒光,渾身肌肉虯結,強大的發作力,讓他將方纔刺出的一記重劍,猛的回拉,鋒利的劍刃一轉,正對張伯仁的身軀。
鬼市坐落在安河之上,縱橫交叉的漁船依托繩索和木板搭建在一起,客人走在上麵搖搖擺晃。
跟著“嗆!”的一聲清脆,張伯仁手中木盒俄然炸開,一把反射著淒厲寒光的劍,已經被他握在手中。
“張伯仁!我在鬼域邊等著你!”身後傳來老鬼頭,沙啞的嗓音。
“張叔,您…”柳宸想起老鬼頭的一番話,耐不住心中的迷惑,出聲問道。
柳宸內心大駭,這鬼市真當是妖魔群聚之地,剛碰上的老頭,竟然已經踏步融元境!
那把有三指寬的薄劍,與重劍相抵,竟然冇有被斬斷,還是持在張伯仁手中,正滴垂著點點血跡。
當下回身,身材詭異屈身一弓,堪堪躲過這致命的一擊。
此時,四周烏七八黑,徹夜一樣是月殘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