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再來!”大漢虎目一瞪,憤怒地掀翻了扶住他的兩人,搶步朝白崖衝來。
請曲家過來幫手是一回事情,但若曲直家的人手傷亡太重,那就得不償失了。
從下山到現在,抓捕花扇公子、反對胡三娘,都是追追逃逃,也就蟠龍派的陳明跟他實打實地打了半架,最後還主動停手了,讓他極其不爽。
這還曲直南不曉得白崖冇到意境,又有白彤在一旁掠陣,不然估計就看不下去了。
實際上,白崖這幾年吞服了大量天材地寶,又在鳳凰嶺苦修三年,混元內氣已在滿身構成氣脈。單論內力,他還要賽過很多的意境武者,僅僅是冇有構成拳意化形罷了。
曲南這邊隻看了一會,心中便是大定。
“甚麼叫插旗?”白崖朝曲南輕聲問道。
“殺!”白崖一唸到此,再不遊移,單腳一頓直接撲向阿誰虎目大漢。
這倒是讓他略微有些遊移,夏侯征等人確切人數比他們少一半,但這些人假定拋開存亡一搏,他帶來的人估計也要死掉一些。
淺顯武者不脫手的環境下,隻憑雙眼很難辯白武者境地,但白崖這類道家的宗門武者分歧,《青城玉虛訣》給了他極其敏感的氣機感到,隻要武功相差未幾,大抵就能感到出對方的武道境地。
徐仙令對他確切冇甚麼用,也不是不能放給對方……
尚不等白崖回話,曲南這邊已是大怒,其他曲家武者也是怒形於色。
再加上之前銅屍白彤“察看”過一段時候,白崖此時已能卻認對方陣中最多隻要三個意境,並且大家氣味衰弱,身上都帶著傷。
“插旗就是單挑決鬥,普通不分存亡,是綠林中人處理不應時,最為常用的體例。”曲南簡樸地解釋道。
孟方這會歇了一陣,體力有所規複,對上夏侯征狀如瘋虎,看得旁民氣驚不已。
白崖眼中也是凶光一閃,掃了一眼劈麵的諸人。
“那就魚死網破,怕你們不成!白少肯跟你們插旗單賭徐仙令,就已經算汲引你們了,真覺得我曲家武徒好欺?”
“不成,如果不做存亡鬥,我們這些野門路不會是宗門武徒的敵手……”
本來她想幫白崖,可卻被青年瞪了一眼,隻好腹誹一句,去給三眼貔貅孟方打動手,幫他對於夏侯征。
胡三娘在曲府的時候,是以白崖師姐自稱,不過,曲府世人都感覺他們更像是主仆。既然她現在開口插旗單賭徐仙令,那曲南天然以為是白崖的意義,估計應當是怕他們傷亡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