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打死他。”
人群中積存好久的肝火,終究在這一刻發作了。
柳朝元道,“鄙人柳朝元,乃威遠侯府二公子管家。好叫蘇提學曉得,我本日來,是要申明一樁公案。我說完後,鄧神秀儒士的身份,還請大人肅除。”
謝塘麵色發白,連聲催促。
周通判趕緊教唆幾名衙差,隔開了鄧神秀和謝塘,連發好幾根令簽,派出大隊衙役,才彈壓住了場麵。
謝塘不斷後退,乾脆退到了周通判身後。
“此三個賤人肇事,不值一提。通判大人,宣判吧。”
“那門生又何時和威遠侯府扯上的乾係?”
有何證據?既然你們說的頭頭是道,請解上麵紗,道著名姓、出身。”
鄧神秀冷喝一聲,眼中殺機迸現。
嗖嗖嗖,清靈氣猖獗投向鄧神秀胸口。
謝塘瞪圓了眼睛,“鄧神秀,你從那裡找的這些托。你們三個賤人,口口聲聲說謝玉強擄你們。
鄧神秀昂揚道,“通判明天借了我一千兩黃金,不知何時償還。”
周通判一拍驚堂木,鎮住場麵,“鄧神秀,你另有何話說?”
話音方落,三名女子竟同時撞上府衙前的石獅子。
三女拜倒,同聲道,“大人們要證據,我們就是證據。
轉眼三人皆死在麵前。
直到現在,被鄧神秀當眾一頓暴揍,卻被砸下兩片金葉子抵了罪。
周通判重重一拍驚堂木,“大膽鄧神秀,竟敢當眾毆傷謝塘,鄙視國法,該當何罪。”
“淮東侯出身淮東,本是我淮東光榮,自本日始,淮東侯是我淮東熱誠。”
秦清受不了他的眼神,悄悄頓腳。
兩聲悶響,兩名女子腦漿崩裂,死在當場。
“一派胡言。”
滿場又是一片嘩然。
與此同時,對鄧神秀的崇拜也到了一個新的岑嶺。
蘇青看不下去了。
“…………”
“你待如何?”
就是拿她們如何了,遵循律法,死一個賤民,也不過補償銀二百兩,值得你這麼大喊小叫。”
周通判暴跳如雷,“胡說八道,胡攪蠻纏,我何時借了你千兩黃金。”
貳心中的羞憤,無以複加。
滿場一片死寂,周通判麵白如紙。
三名不幸女子死在世人麵前,隻要長了民氣的無不悲忿,正恨謝塘恨得牙癢癢,口下自不會留德。
“你又是何人?周通判,是不是甚麼人都能夠在此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