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他們都清楚季書的修為不高,但他把握著狴犴魔獄便立於不敗之地了,因此這群大佬們也冇有留手,這就讓季書很難受了。
被人這麼諷刺了,玄虛子與雲九卻冇有懟上去,他們對視一眼,玄虛子苦笑一聲,跨前一步來到容嫻身邊道:“冥王真是一如既往的一針見血。”
明晃晃的威脅放在那兒,玄虛子與雲九一點兒都不敢低估冥王的狠心。
從冥王現世後直接或直接死在她手裡的人不計其數,佛家都稱其為滅世大魔了。
他與玄虛子都不缺魄力,既然已經挑選了,還是不要猶躊躇豫徒增笑料。
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還差未幾,這個‘幫手’的程度最多就是在他們快滅宗的時候救幾個倖存者包管他們道統不斷。都打交道多少年了,誰還不曉得誰呢。
說罷,這具化身直接就散了。
她朝著四周拱了拱手,乾脆利落道:“諸位抱愧,本日凡觸及冥王之事我晉國毫不乾與。”
雲九上前半步,剛籌辦表態時卻魏皇冷聲打斷:“無極劍宗和太玄宗可想好了,一旦站在冥王那邊,我等便不死不休。”
季書在狴犴魔獄的開掛下,一起將青龍尊的陣法碾壓,這讓其他大佬也坐不住了。
聽到容嫻完整不睬會天道,更是漫不經心將天道描述成‘彆的甚麼’,晉王神采一白,一字一頓道:“你這個瘋子!”
容嫻微微一笑,固然她恍惚了身形麵龐,但這姿勢氣度誰都不成能認錯她。
玄虛子與雲九:“……”
周天子一臉馴良的奉勸:“二位可不要自誤,冥王與人族對峙,你等難不成還想與人族為敵,當那鬼修特工?你們不要受了冥王的勾引,她若對你們二宗脫手,我等也不會乾看著的。”
但題目是冥王現在被各大權勢打成了妖魔之類的反人類,一旦與她合作他們的名聲可都冇了,還會背上叛變人族的標簽,這才得不償失。
不等他們做出決定,容嫻一副無可何如的模樣,苦口婆心道:“玄虛子道長,雲道友,做人可不能忘本啊。據我所知,你們二位為了追隨更高境地以及宗門好處,但是無所不消其極的。現在讓你們與我聯手罷了,你們卻躊躇了起來。這#吃水還不忘挖井人#呢,你們這麼快便將本身初心給丟棄,過於善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