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奎繃不住了:“既然您毫髮無傷,為何對仇讎視而不見?”
內心有些發怵的顏奎臉一黑,忍不住道:“陛下。”
頭狼的獸瞳更加的冰冷,明智垂垂被染血的族群刺激的所剩無幾:“嗷~”
顏奎目光警戒的諦視著狼群,直到狼群完整消逝在視野中,這才忍不住吐了口血。
不等顏奎開口,直接說道:“讓其他幾位儒家後輩也趕過來的,若再有仇敵,顏先生可為朕禁止會兒,真需求歇息。”
她當真的說:“你說的朕同意了。”
頭狼終究熟諳到踢到鐵板上了,它不甘不肯的長嘯一聲,帶著族群漸漸的退去。
此次如何提早了這麼久?
顏奎神采微變,這是天道傳來的資訊。
在這股力量下,牛毛小針以比之前快三倍的速率和威勢返回。
顏奎的手按在書上,沉聲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陣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厚重的力量如同引力,讓狼群抬不起四肢,身上好似被大山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