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嫻伸手在長劍身上一彈,劍聲錚錚,語氣果斷不移道:“即便朕是一名大夫,朕是不會臨陣脫逃的。”
容嫻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衣袖上並不存在的褶皺,抬了抬眼皮,一針見血的戳人傷疤道:“你家仆人能不靠譜的將本身切片了,這謾罵想必也是兒戲。”
劉祀:??
劉祀暴露一個生硬的笑,說:“我家主上隕落前留下一個謾罵,令妹會被煦帝斬殺。”
藍供奉死死盯著那五人,咬牙切齒道:“陛下,田金戈是北趙的人,萬歸是西江的人,劉祀是奧秘權勢的人,張舉和顧泰安彆離是紫雲道場微風波樓的人。他們身上的傷是五千年前先帝傷的,冇想到他們現在竟然還活著。”
劈麵的容嫻:“……”不愧是鬱蒙的部屬,敢想敢做,都能忽悠著她跟化身#自相殘殺#了。
藍供奉:“??”
青年眉心有著一道奧秘的閃電標記,他一雙金色的眸子被金芒覆蓋,帶著高高在上的無情和淡然。
劈麵#耳聰目明#的五人卻清楚的捕獲到容嫻的聲音,齊齊抬眼看向了容嫻。
顧泰安冇有神采的目光落在了虛空上,語氣出現一絲顛簸:“魔主已至,能夠脫手了。”
藍供奉一個激靈擋在了容嫻身前,但五人那毫不粉飾的威壓讓他額上排泄了盜汗,神采也垂垂慘白了起來。
同舟神采冇有半點竄改,但眼裡覆蓋的金芒卻變得深沉了起來。
容嫻眸色一深,看向五人眯了眯眼,神采垂垂變了。
這類緊急關頭,陛下竟然還固執大夫這職位!!
與此同時,被周到封閉的空間轟然一陣,一道雷霆閃過,一道身著富麗玄色長袍的青年平空呈現在顧泰安身前。
容嫻眨眨眼,目光清澈見底,好似能倒映出這人間任何渾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