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羽凰頓時來了興趣,她興趣勃勃的問道:“不知是何人能讓清風這般念念不忘?”
傅羽凰消化了這些影象後,緩緩的展開了眼睛。
固然一向修煉很爽,但她還是憋了一肚子話。
不管是為了甚麼,傅羽凰這等大逆不道之人,他必須看好了。
畢竟此人但是惦記這尊主屁股底下的龍椅呢。除了尊主外,他爹葉文純還是當朝丞相呢。
容嫻看著麵前的石碑眼裡閃過一絲愁悶,不管不顧一向修煉真是太爽了,可她卻不能一向修煉下去。
麵前風景一晃,人已經回到了認識空間中。
她在那方天下為天道,沉迷修煉不成自拔。
即便以葉清風的沉穩都忍不住惶恐了起來。
或許過了幾個紀元,直到六合進入末法期間,科技代替了修煉,新的天道緩緩重生,她才功成身退。
葉清風半真半假道:“我稱呼她為尊主。”
容嫻腳步一跨,走進了石碑。
傅羽凰眨眨眼,眼裡莫名的情感全都消逝。
葉清風清輕笑一聲,幽深的眸子看不出半點情感,語氣輕柔中也含著一絲不易發覺的摸索道:“既然劍帝已經傳位,羽凰也該回到容國助新皇纔是,你就算不信新皇,也該信賴劍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