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擺著筆墨紙硯,凳子上坐著一名身穿黃裙外罩銀紗的女人。
――殺。
就如同佈下傳承一樣,遴選擔當人也需磨練,即便這擔當人隻要一個。
“白叟家,這是藥方。”容嫻溫聲說道。
僅僅隻是一個字,心誌不堅的人一眼看去,定會被那無邊的霸氣彈壓,心神失守,神識碎裂。
黃姝在洞府內等動靜,一旦容嫻的蹤跡呈現,她便立即出山邀戰。
華琨當真的記下帝王說的每一個字,麵上不動聲色,心底卻驚濤駭浪。
為皇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凡是違逆,儘皆誅殺。
而北趙的皇城司在接到動靜後,立即呈遞禦前。
而容嫻若能活下來,纔有資格帶領容王朝與北趙對抗。
老夫粗糙的大手謹慎翼翼的接過藥方,感激的說:“多謝大人,多……”
她劈麵坐著一名老夫,這老夫不過是最淺顯的一個小販罷了,隻是懂些拳腳工夫罷了。
“陛下。”大總管華琨出聲喚道。
帝王聽到這裡,終究屈尊降貴的開了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