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嫻不動聲色,她也冇想到姒臻的修為這麼高,竟然一個照麵就差點探出她的底來。
姒臻死死盯著本身的手,這才認識到容嫻的身材並非肉身。
姒臻不想就這麼放棄,他一向思疑容嫻就是他的女兒,那種血脈牽引的感受毫不會有錯。
姒臻俄然伸出食指,在容嫻腦尖一點,彷彿想要翻看她的影象。
不等容嫻說話,他便道:“你不消擔憂,這隻是為了便利我尋到你的手腕罷了。”
對於容嫻的心性,他非常信賴。
容嫻的神采還是溫溫輕柔,但那斂起笑意的眸子卻格外的冷酷:“先生如何就不信賴我不熟諳你,也不是容大夫呢。”
容嫻垂眸看向他,幽幽道:“這可不是君子所為。”
但不管是甚麼氣,姒臻都能夠必定這不是容嫻的身材,或者說這隻是容嫻神魂臨時借居的東西。
在姒臻的手將近捱上容嫻時,容嫻眯了眯眼,坦誠道:“我討厭被人壓抑。”
若那兩個魔修肆無顧忌的害人道命,想來容嫻便是第一個不繞過他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