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製止她的獵物逃脫,容嫻長袖下的手緩慢掐動著幾個法訣,不過瞬息間,一道禁製悄無聲氣的將全部山頭覆蓋。
你但願我活成甚麼模樣,我就將活成甚麼模樣。
容嫻從袖中摸了摸,冇有銀針。
左護法訝然:“您是思疑他們叛變了?”
容嫻在原地站了半晌,目光深沉的看向大山,很多村民都是在這裡消逝的嗎?
聽到他的問話,容嫻愣了下,彷彿冇想到他會這麼問,畢竟危在朝夕的傷者更首要不是嗎?
然後,她一本端莊的胡扯道:“我隻是一名偶然中路過的大夫罷了,若小兄弟不肯意我在此,等我治好了這位大叔的傷,我便立即分開,如此可好?”
容嫻攏了攏披風,笑道:“左護法倒是一如往昔啊。”
容嫻雙手攏在披風中,漫不經心的看著那群人焦急的模樣,彷彿並不籌算脫手。
腦中俄然飄過阿妹曾經說過的話,容嫻抿了抿唇,遊移了半晌,輕步朝著受傷的男人走了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