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道中氣實足的聲聲響起:“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非要跟一個小娃娃計算,這可有些掉價啊。”
老婦人一時候肝火沖天,對這類冥頑不靈的人她隻能下狠手了。
說實話,容嫻還是有些遷怒這男人的,若不是此人埋冇的暗處,她早就脫手處理了這個老太婆,哪能被打傷呢。
練武場外,老婦人被中年男人擋住,容嫻這從隨便拿出一枚療傷丹塞進嘴裡,木靈珠內的生命力一轉,神采好了很多。
沈久留眉頭一皺,眉心的硃砂痣更加的紅豔,他周身氣味冷然森寒,抬手劍指曲倩倩,聲音不含半點情感道:“妖女。”
劈麵的老婦人本就被這股氣勢鎖定不敢轉動,現在這鋪天蓋地的壓力一出,頓時隻感覺絕望。
曲倩倩被劍氣堵截了髮絲,嚇的臉都白了,趕緊道:“欠欠欠。”
容嫻側頭看去,隻見一身著錦袍的中年男人擋在她麵前,語氣不悅的說道。
她呆愣在原地,身材好似完整來不及反應便被柺杖打在了胸口。
男人直接惱羞成怒了,一巴掌將人給掀飛了出去,小聲嘀咕道:“真不成愛。”
“小丫頭倒是挺知禮的,不消謝了,歸去奉告清華阿誰呆板的傢夥,他可欠了我一小我情呢。”男人的語氣儘是調侃。
容嫻漫不經心的又朝回走去,她看上去走的並不快,但卻眨眼間到了男人與老婦人不遠處。
“咦?師父去了那裡?”思心奇特的問。
她朝著中年男人欠了欠身,神采儘是感激道:“多謝這位前輩拯救之恩,不知前輩名諱,過幾日容嫻定會與師父上門以謝前輩。”
小婉站在一旁嚴峻兮兮的看著這場打鬥,偶爾還體貼下白長月有冇有不舒暢。
容嫻禁止住本身下認識要躲開的行動,畢竟容大夫隻是一個戰五渣的淺顯人,若真躲疇昔了,不是明擺著奉告老婦人她有題目嗎?
沈久留正欲說甚麼,卻堪堪停在了那邊。
她假裝傷勢被丹藥穩定好,站起家後姿勢不見半分狼狽,彷彿之前的糟糕狀況完整不存在。
仰仗這股力量分開老婦人鎖定的容嫻身形在空中一轉,人已經安穩的落在了地上。
“前輩,師父不無趣,也不呆板。”容嫻很當真的辯駁道。
“哎,大師兄等等我。”思心也倉猝跟了疇昔。
他是誰?
麵前的女子眉眼間有種攝民氣魄的力量,讓對上那雙眼睛的人不成順從的被拉入深淵,想要跟從她,想要服從她,想要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