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容嫻又重新閉上眼睛,將心神沉入療傷中。
如此寶貝必須儘快找到,她可不想將這東西落在彆人手中,成為仇敵能夠對於她的東西。
發覺到門外的人還在等候著,她想了想,沉聲叮嚀道:“不管是誰都攔著。”
他周身的氣味冰冷如寒霜,語氣清淩淩若寒冰,讓人望而生畏。
拍門聲驚醒了容嫻,她展開眼睛,掐指一算時候才發明一夜竟這麼快的疇昔。
“我本日還見不到小嫻?”沈久留站在門口,神采沉寂的問。
鈴蘭與姒文寧靠在一旁的大樹上,看到這一幕,鈴蘭眼裡閃過一絲妒忌,她咬咬唇道:“師弟,許是容大夫不想出門看診了呢,你這般算是逼迫了。”
但――
婢女雖有些害怕,但姿勢非常恭敬有禮,說出的話卻與前四天冇有任何辨彆:“沈少俠,容大夫叮嚀過,冇有她的號令任何人都不能出來。”
容嫻周身的晦澀顛簸高聳消逝,漂泊在她麵前的兩顆珠子化為一道光團竄入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