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違背祖宗家規,接受了削骨割肉之苦,以不入循環為代價,畢竟修成了逆生術,與阿柒演算了上萬次佈局,終究將本身送到了息心身邊。
在她背後,地上的影子微一扭曲便被一道劍氣絞碎。
等她終究見到了仇敵,卻發明仇敵被當時的魔主帶走,息心還真是命大。
此時若被安陽見到,恐怕他是再也不敢對著容嫻說出那句喜好和提親的話來,在劍修麵前,他一貫慫的短長,最怕劍修一言分歧就拔劍。
站在翠竹前,容嫻緩緩瞌目,認識深處一麵披髮著淡淡威壓的令牌冇有挪動半分。
當年她與阿柒方纔新婚便一起玩耍籌辦回家,誰知在半路上便傳聞宗門被滅,冇等她從打擊中醒來,家屬又全被人屠儘。
聽到大魔王的名子,柱子上的大蛇歡暢地甩甩尾巴,將青石鋪就的空中打成粉碎。
一刹時,容嫻的表情竟然衝破了。
冷凝月煩躁的說:“彆管那牲口,說吧,何事?”
冇想到,不過幾百年後,她竟然見到了阿柒,她的新婚丈夫竟然也修習了逆生術。
它晃著大腦袋眸子子轉個不斷,看來它得想體例重新找飼主了,總感覺現任飼主遲早藥丸。
魔道是道,仙道也是道。
冷凝月:“怕甚麼,我能算計她一次,就能讓她死第二次。”
法是道,劍也是道。
三千大道,殊途同歸。
但當竹葉隨風一動時,竹節轟然傾圮,竟被直接削斷了。
容嫻在拜入玄華山時便經常看大師兄陽明教誨思心,雖是根本劍法,但憑她的資質也悟出了幾分。
它懸浮在半空中,冷凝月的身影映入此中。
另一邊,阿柒的說話還在持續。
看著地上的竹節,容嫻摩擦動手腕上的石頭,神采暗淡不明。
“息心一千年前毀了我的師門,滅了我的家屬,上千萬人,無一人生還。當時血流成河,血雨都下了三天三夜。我從血河中爬出來,放棄循環轉世,放棄超脫成仙,我身上揹負了無數人的命,即便化為飛灰,我也要息心死無葬身之地。”
奪舍重生後,她並未修魔,但束縛還是存在。
鏡子是半月狀的,周身是煩瑣古樸的雕飾,看不出是甚麼東西,但卻給人一種奧秘的感受。
“麵具戴的久了差點都成風俗了,看著你們這些小東西在我麵前礙眼這般久,我還真覺得本身是阿誰仁心仁術、至純至善的大夫呢。”容嫻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