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內裡傳來如有似無的痛哼聲,容嫻神采冇有半點竄改。
“曲子很好聽,但名字不好聽,我又不是頑童。”
看著內裡的天氣微亮,容嫻站起家來到破廟外,大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白日那套綠裙被雨水打濕,她換了一身紫裙外罩銀紗,撐著傘循著石娃娃上的禁製而去。
她雙手緩慢的結印,一道道肉眼看不見的光芒像是活了一樣穿過沈久留的身材,將他體內的灰色力量一個個拖出來。
容嫻昂首看著他,眼裡帶著幾分迷惑,裝模作樣的問:“師叔……彷彿很在乎我的這個朋友。”
俄然,一股厚重苦楚的氣味順著容嫻的指尖快速的鑽入她的體內。
有木靈珠在,謾罵之力再簡樸不過了。
婉轉動聽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沉浸,好似暢遊在大海中,翱翔在廣漠的藍天上,驀地笛音一轉,好似夜晚母親低低的呢喃歌謠,讓人表情放鬆的墮入深眠。
歡暢的笛聲在耳邊響起,沈久留緩緩展開眼睛,輕聲喃喃道:“頑童……”
清波分開後,容嫻身形一轉,看著他分開的方向,鳳眸微眯,強勢淩厲的氣勢讓樹葉上的水珠轟然炸開。
她將雨傘放在破廟外,提起裙襬走了出來。
笛音戛但是止,容嫻神識掃過躺在地上睡在雨中的人,彎起腰撐著傘,不緊不慢地朝火線走去。
她廣袖一揮,謾罵刹時消逝,空中的血跡也和著灰塵飛了出去。
“那下次你如果再碰到他,記得將人帶返來。”清波迫不及待的說道。
罷了,搏鬥石橋澗有此人摻雜,他還是留給鬱修吧。
“小嫻,你好短長啊,這首曲子好好聽,叫甚麼名字?”
她停頓了一瞬,回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過了好久後,才又不緊不慢的返來了。
呼吸著新奇的氛圍,她拿起玉笛,吹起了十三年都冇吹過的曲子。
走在半路上,她腳步愣住,嘴角上揚了很多。
入目,便是破壞的石像。石像中間的乾草上,沈久留慘白著臉額上儘是盜汗的躺在那邊。
體內的木靈珠猛地一震,容嫻神采一白,噗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她擔憂的反而是沈久留因為謾罵之力氣力大減,被覬覦劍帝精血的人抓走,當時她又得想體例救人,太費事了。
雨一向冇停,天氣已晚,容嫻籌辦入眠時卻心血來潮想要去見見沈久留。
“沈久留。”容嫻不著陳跡的瞥了他一眼,含笑的說:“師叔,他的名字也很好聽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