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藥酒後,容嫻把玩動手裡的石頭,說:“鬱修,你送給我禮品,我也送你一件禮品,你吃完晚餐來我房間。”

鬱修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嗯嗯。”

息心自爆,即便冇死也再不能跟之前比擬,魔道現在能依托的隻要容鈺,隻要容鈺在,偶然崖便永久不會真正屬於她。

不再是威脅的息心尊主,終究隻能成為天道的傀儡,平生都彈壓著狴犴魔獄。

一道黑霧落在冷凝月身前,開口說道:“那小子還在後崖守著息心的衣冠塚。”

“首級,這片處所我們已經找了快半個月了,您肯定動靜精確?”一人悶聲問道。

息心尊主與昊天仙宗所屬兩個陣營,還差點死在了宗主的手裡,如果讓息心尊主活著,指不定將來能生出甚麼事端來呢。

精美小巧的荷包上是一串紅色的彷彿鈴鐺一樣的花兒,看上去都雅極了。

容嫻彎彎嘴角,從衣袖中取出荷包遞給鬱修,眉眼皆是愉悅:“這是回禮,送給你。”

而之前的藥石此時已經變成了兩個栩栩如生的娃娃,一個是容嫻,一個是鬱修。

偶然崖,正坐在尊主之位的冷凝月手中靈符閃了閃,她神采倨傲地拿起靈符一看,頓時神采大變,差點從那張富麗的椅子上摔了下來。

容鈺……

找不到息心尊主和神器,但劍帝精血也不差,說不定在內裡還能碰到息心尊主呢。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去究查當初算計他的人。

“要派人去抓嗎?”大長老問道。

鬱修順著她的手往下,清楚的瞥見容嫻本來空蕩蕩的手腕上被一根紅色的絲線串起來綁住的小珠子,那是他送的小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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