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又咳了兩下直了直腰板,摸了粒種子出來:“這是我從東荒一處山丘拾得的一粒蓮子,你拿去種著,將來養出來當媳婦,你想啊,自個兒養出來的媳婦總不好違逆你吧?”
若我要懺悔這樁事,且不說天譴,這一個不慎被傳了八卦,那當真都雅了。
那叫是一出錯成千古恨。
在我走神的間隙,眾女仙又暗自傷情扼腕感喟了一陣,順帶又八卦了兩三位青年才俊,以後終究聊到了青丘的小帝君。
現在特地請我下來隻怕是有事要求於我,以便將那樁舊事兩清掉,算一算我就算是不成才背後另有阿哥白澤兩大背景,求我做事也是很靠譜穩妥的,且以他現在的身份能求得上的我必然是大事。
這樁事除了阿爹阿孃痛心疾首欲罷不能以外,也無甚波折。
阿哥如雷轟頂,轟得全部靈台都不靈光了,哀傷地萎成一團。
阿爹咳了兩下道:“那是我尊敬你阿孃,明天不講這個,主如果處理你娶此後娶媳婦如何能不尊敬媳婦反讓媳婦尊敬你。”
不過這老天的惡興趣向來清爽脫俗,這美人倒是給阿哥奶成個端倪如畫膚勝如雪清媚可兒的描述,但是倒是個呃……帶把的。
女仙乙道:“是呢,聽聞君上出世時,東方無儘意菩薩就曾親身為其預言,道是君上深具慧根,大有可為,今後必然不凡。前任青丘帝君子嗣薄弱,佳耦倆人得了這麼個資質奇佳的獨子,歡樂厚愛得很。連著君上的稱呼也是嵌了其青丘鼻祖名諱中的一梵字,以表佳耦兩人對其的厚澤與希冀,一降世便享瞭如此恩澤,到當今如此光榮,當真涓滴不負青丘國那尊上古神抵的名諱。”
喲,聽白澤說外頭在傳阿哥的一樁八卦,說阿哥奧妙養著一個美人,冇想到本日還真讓我撞著了。
唔,不大能夠。
常日在靠近的家人老友麵前丟丟人也就算了,千萬是不能在一乾小輩神仙麵前丟了我那已神魂化棄世地的阿爹阿孃的臉麵。
我常日裡穿得樸實,隻要矇住臉,再將周身氣澤隱住,普通小輩決計看不出我的身份。
有一日阿哥返來發明他好輕易抽芽發展成小幼苗的媳婦,被一隻閒晃來的重精鳥給啄傷了靈根,阿哥急了眼,便將小幼苗移到東皇鐘,用東皇鐘的靈氣養著。
不趕巧了,來的是本帝姬。
女仙甲道:“此次宴會真真熱烈,聽聞青丘的君上把叫得上號的神仙都請了個通透,連著我們這些小仙也有幸運進這四梵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