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石化了!
軟軟落入他臂彎中,滿身虛脫的夏敬愛撐著眼皮,噙著淡淡的笑容:“北瀾,看在點點的份上,不要再吼我了,好不好?”
吼得夏敬愛身子一晃,眼睛一花,雙腿一軟,彷彿又有要暈厥的前兆。
“他不是那樣的男人?”容北瀾聽了,莫名地活力,“他不是那樣的男人,那誰是那樣的男人?夏敬愛,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前夫,還是你餘情未了的前夫,但明顯你更信賴江雲海,卻一點都不信賴我。夏敬愛,我們之前是不是因為你的不信賴,以是才成了前妻前夫?”
夏敬愛的目光,總算和容北瀾的對視:“我信賴雲海。”
“你不是說江雲海比誰都好嗎?那你還分開?”容北瀾步步逼問,“你分開的啟事是甚麼?”
容北瀾越說聲音越大,說到“目光”二字,能夠說是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