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李文永跪在地上不敢吭聲,常平侯站在一旁斂聲屏氣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而閣房裡也隻要媳婦兒及孫媳婦在此候著,諾大的上房靜悄悄的。
老侯爺勃然大怒:“哼!已經是做了祖母的人了,恰好就這麼不著調。她就是這麼當人家婆婆的?莫非她也但願於氏也將她氣的躺在炕上?”
已經下了決計,歐洛傾麵露淺笑:“孫女兒隻是猜想,說錯了話,外祖母可不要見怪纔是!”
竇氏朗朗一笑,心中安慰:“你這孩子同你母親一樣,看得通透又曉得體貼孝敬。這府裡的人恐怕冇有一個跟你一樣的心機,都巴不得我早點死了纔好!”說話間眼睛裡迸發一絲精光,一閃而過讓人重視不到。
歐洛傾低著頭,輕聲道:“疇前我在鄉間避世,瞥見了很多家長裡短。有一戶白叟家非常的馴良,但是她的兩個兒媳婦兒卻合不來。兩個妯娌不是你嫌棄她們家孩子多吃了一口飯,就是她嫌棄那一家少賺了銀子。厥後兩個兒子分了家,各自過各自的倒也冇有再吵架。怠惰的二兒媳也曉得節約持家不再斤斤計算,唯唯諾諾的長媳也不會裝傻充愣了。”
“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