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康宜文沉聲問道。
這裡彷彿像一個小村莊,隻是少了住民罷了,不對,有住民,就是曉嫻。這裡是她的王國,她這裡的王,這片地盤是屬於她的。
曉嫻將手從袖籠裡抽了出來,抬手指指凳子:“坐下說吧。”
不等曉嫻再說來由,他已經排闥而出,向堂屋走去。
“如何樣?”曉嫻詰問道。
曉嫻在內心狠狠的吐槽著,真的很活力康宜文,隻要想想要麵對秦氏那樣的婆婆,她就頭大。
見她無事,他回身欲走,曉嫻叫住了他:“等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
康宜文微點頭道:“宜財,你先去,奉告爹孃,你們先吃,我頓時過來。”說完話,邁步走向他的房間。
曉嫻籠在袖子中的手緊緊捏在一起,悄悄跺了幾下腳來取暖,屋子裡連個火盆子都冇有,實在是有些冷。
眸子眯了眯,內心有點兒不安。
清楚不是同一個季候盛開的花朵,都一起盛開了,如梅花明顯盛開在寒冬,菊花開在金秋,但在這個大花圃中,它們卻同時綻放,太讓人詫異了。而如許的環境並非個例,能夠說四時盛開的花朵在這個大花圃中皆有。
“喂,你等等……”曉嫻忙起家,可話還冇說完,康宜文已經替她將門關上了。
婚姻不是兒戲,豈容她率性混鬨!他康宜文也是個頂天登時的男人,如何能被一個女人戲弄。
誰曉得,最後的成果倒是如許,讓康宜文有些接管不了。
坐直了身子,緊皺眉頭深思著,拍門聲響起。
康宜文一抬眸,見曉嫻端坐在桌旁,神采看起來很安靜,他微鬆了口氣。
康宜文直直的看著曉嫻,眸底滑過訝色,麵前的她和彆人丁中的她彷彿不一樣。模樣沉穩,說話有條有理,不溫不火卻入木三分。神采安閒不迫,竟模糊有大師閨秀的風采。
她重新坐直了身子,說道:“和你說實話吧,經明天一病醒來,不知甚麼啟事,我健忘了很多事情,同時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婚姻應是兩情相悅,而非一廂甘心,之前我不懂事,如有做錯的處所,還請你能諒解。恰好你母親也不喜我,今後相處起來必定很難,而你也會夾在中間而難堪。或許她白叟家看我不紮眼,還會給你納寵室,而這,倒是我最不能容忍的。那我們就趁這統統未產生之時和離吧,免得今後煩心,對不住了。”
曉嫻鼻息之間儘是醉人的花香味,展開眼睛,幾日未出去了,看看可有甚麼竄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