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起床了,我們該走了・・・”
“就是如許的銘紋!”
空中垂垂有了灰綠之色,似進入了一個有些朝氣的草甸。遠遠的,一座龐大的岩石山映入視線。
“阿公,我們要去那裡?”
“嗯・・・”
“不消問,聽阿公話裡的意義,要如何畫出巫銘,隻能去問他們的巫神了。但是,我這最多一半巫族血脈,巫神能感受獲得嗎?更何況,這一半血緣,還是冒充的・・・”
不知是出於挽留還是想做最後的安慰,烏達的聲音有些沙啞,聲音很大,帶著不解。
說著,烏金伸出雙手,扯開胸前的麻衣,在他的胸膛上,竟銘記著一隻蒼鷹!這隻蒼鷹高傲而孤傲的遨遊於天涯,它的身下,是漫漫黃沙!
“夜,過了這片戈壁,就到了一處戈壁灘了,我們到戈壁灘上安息一下。”
欒天腦筋緩慢扭轉著,儘力的想理出一個眉目,不過腦海中,仍然混亂。
有人說,所謂故裡,不過是我們先人流浪的最後一站。以是,誰又能說所謂拜彆,便不是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