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最後,小策子的眼淚卻流了出來。
驀地低頭,他的眼角模糊泛著淚光。
披髮著熾熱氣味的飛劍,正懸浮在他的頭頂。那縷縷伸展過來的傷害氣機,讓他的眼皮狂跳,心底一片冰冷。
他顧不得去擦額頭那熱氣騰騰的汗。
火線是一片令人堵塞的暗中,沉重的壓抑感,像是一雙大手朝他緊緊扼來。雲天長悚然一驚,倉猝止住飛劍,在暗中的邊沿堪堪停下。
冇過量久,他的眼睛驀地被刺得一痛――不知不覺,本身已經跑出了樹林。望著幾步開外的絕壁,他大口大口的喘氣著。想到滅亡正一步步的逼近,他開端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
丁春浮模糊感到不對勁。貳內心一亂,手上的行動倒是又快了幾分。
這裡竟然有人埋伏!
淒冷的月霜下,一道刺眼的流光驀地劃破天涯,朝遠方緩慢墜落。俄而,數十道色彩不一的流光一前一後,吼怒而來,朝著火線那道孤影追了疇昔。一時候,天幕上光芒閃爍,異彩連連。遠瞭望去,好似下了一場殘暴的流星雨。
“叛我天鴻書院,還想獲得遊夢仙枕?哈哈哈哈……”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小策子大笑不止。丁春浮嘲笑的盯著他,像是緊緊困死了耗子的貓,涓滴不焦急脫手。
但是我雲天長又有甚麼錯!莫非就因為愛上了一隻狐妖?!
這是天門峰的山顛,也是靈界的起點,更是通往塵寰的入口,它叫――
“爹爹,我不要分開你!”小丫頭資質聰明,一聽就曉得爹爹要籌辦和她分開,是以吃緊忙忙的扯著雲天長的衣袖,哭著喊了出來。
靈界,天門峰。
“先生,是,是你嗎……”一個畏畏縮縮的聲音俄然從身後傳來。
昂首閉目,他慘淡大笑著,風塵仆仆的臉上被淚水劃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陳跡。身邊的芸兒抬頭望著墮入癲狂的爹爹,倒是感到了幾分陌生,緊緊扯住雲銀河衣角的稚嫩小手,也不由得悄悄減輕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