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斬哀歎一聲,此人精血已是耗儘,命不久矣,即便是白斬這位修仙者,對此也是無能為力,待到此人復甦之時,必會因為滿身精血耗儘痛苦而亡。
因為家裡獲咎了本地的富甲豪紳,遭其讒諂,導致本來就難覺得繼的家,支離破裂,父母也被豪紳活活逼死,那不幸的地步也被奪走。
下一刻,數十道魂絲一卷,將其捲到了白斬的麵前,一道靈力注入到其腹部的傷口處,接著就聽到了此人的一聲慘嚎,本來是白斬脫手如電的將其雙臂擰成麻花,讓其收回了撕心裂肺般的慘叫。
二人相視一眼,祭出法器,一閃身進入了通道當中。
彈指之間,其身後的床榻連同二人的屍身便被化成了一堆飛灰。
白斬則是無法的一笑,將那兩截令牌遞到了其麵前,打趣道:“你的機遇來了。”
下一刻,兩截令牌快速歸併在了一起,青色的光彩一閃,一枚完整的無縫的令牌便呈現在了宇文中陽的麵前,其單手一抓,將令牌握在手中,隨即有規律的閒逛了幾下,麵前高聳的一陣波光流轉過後,現出了一個一丈大的通道來。
白斬不覺得意的一笑道:“宇文兄不必如此,這都是理所該當的。”
隻見兩截令牌悄悄的懸浮在宇文中陽的麵前,在將兩道靈力打入令牌當中後,便開端唸唸有詞起來。
白斬神采黯然的搖了點頭,一閃身躲過了此人的亂抓,神念一動,飛刃便將那名男人的頭顱割下,又放出數道魂絲將那嬌淫花的屍身捲起向後一拋,扔在其身後的床榻之上,隨即放出了一個火球朝身後彈去,便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但是,他們這一看不要緊,當見到是與本身共處了數年,乃至十數年的火伴所收回的慘叫後,當即麵色慘白非常,他們那裡還不曉得這是被外來修仙者入侵了。
而那嬌淫花的嬌軀在前一刻便栽倒在地,雙眸圓睜,檀嘴微張,已然冇有了氣味。
這溪穀被陣法所覆蓋,他們就是想逃,又能逃到那裡去,十幾名修士就如無頭蒼蠅普通的亂飛,前去被他們以是為的安然之所。
宇文中陽奸笑一聲,周身的鬼氣爆體而出,化作一道黑煙,緩慢的向那幾名修士追去。
一刻鐘後,當宇文中陽完整的規複過來時,神采難堪的對白斬一抱拳,誠心的言謝道:“剛纔多虧了白兄,不然鄙人恐怕早就成了花下鬼了。”
“這人間哪有甚麼理所該當,鄙人今後必會想報的。”宇文中陽神采慎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