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英問道:"你們怪我麽?"諸眾都搖了點頭.瘦馬道:"老邁,我們跟在你身邊隻會拖你的後腿,你是乾大事的人."張少英豁然大悟,想來四使必然是跟他們說了甚麽.張少英道:"你們放心,老邁必然會去看你們."青舒道:"掌門人說了,我們即便去了清閒城也還是玄天派弟子."金剛道:"老邁,我們去清閒城習武,將來做你的幫手."果果恨恨道:"大哥哥,到時誰敢欺負我們,我們就殺他百口,滅他九族."張少英笑了,隻要清閒城才氣說出這麽傲慢的話.張少英道:"我隻是不想你們再有何閃失,等老邁去看你們的時候,老邁甚麽都不會瞞你們."瘦馬道:"老邁,我們之前是兄弟姐妹,這一輩子就都是兄弟姐妹."張少英衝動道:"恰是,來,我們喝."如許的酒,瘦馬他們可不敢多喝,隻是喝了一大口.於芳就坐在張少英身邊,一向冷靜不語,俄然喚道:"老邁,我想留在你身邊好麽?"聲音纖柔,張少英俄然發覺於芳比之前更像女孩子了.他天然曉得於芳的情意,諸人對他敬若神明,倘若他不親身說,於芳也不會斷念.
但聽金剛怒道:"青舒,你狗日的,你拿我的泥土做甚麽!"
全部下午諸眾都在一起玩耍,雖縱情,也很累.瞧著於芳的髮式,一眾總忍不住去觸摸,惹得於芳都活力了.早晨吃了晚餐,四使便接了瘦馬他們歸去.張柳二人呆在客房中小歇了一會兒,比及子時將近,便起家去聽軒閣.屋外並無人看管,隻要四個武林盟弟子歡迎.進入屋中,陳坦秋,楚雲,很多掌門人都在.兩人以長輩禮見了,言語之間甚是恭敬.諸眾瞧著兩人自不免裝點一番,聽到郎才女貌,門當戶對之詞,張少英倒是一陣忸捏.子時剛過,一眾掌門人都來了,連蓬山,靈山,茅山三派都在內.這一眾八十三人都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門派,陳坦秋奧妙將諸人引來,天然是有要事相商,諸眾皆莊嚴.大門緊閉,陳坦秋抱拳道:"深夜調集諸位,多有打攪了."
邱尚雪道:"我們幾派不屬武林盟,不知陳盟主有何見教?"陳坦秋向少林方丈道:"大師午日所見,此請暢言吧."汾陽善昭雙掌合十,道:"盟主即知又何必老衲多言,君必有高見."陳坦秋笑道:"諸位對於清閒城的仇,再下向來是不反對,也不主張.我這位師弟心性極高,事事總想勝我一籌,這才釀此大禍."汾陽善昭道:"老衲本覺得清閒城棄過從善,改過久矣.可本日所見,戾氣猶在,房州百餘條性命死亡,老衲也實在不忍."陳坦秋道:"諸位能夠給老夫薄麵,比武期間未曾去尋仇,老夫已是感激不儘,現在卻有一件比諸位之事還毒手之事."諸眾掌門人都不解,花易玄道:"還請盟主見教."陳坦秋道:"古往今來,朝武相爭從冇間斷,老夫鄙見,這才朝武相行,現在已是到了分道揚鑣之時了."眾掌門人俱是一驚,朝武分道,他們每年的賞錢便冇了下落.諸眾不解道:"盟主為何如此?"陳坦秋道:"朝廷固然忙於兵戈,對武林卻從冇鬆弛.當此武道會萬眾堆積,朝廷必有所顧慮呀."劍湖派掌門人也古風道:"朝廷一貫對武林盟有兼併之心,此次若不是見我們人多,朝廷或許會舉兵相向."陳坦秋道:"朝廷每年賜給大師的賞錢為數很多,鄙人也一分冇扣,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