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世事無常,就在二人推杯換盞之際,就聽到洞府外的陣法俄然收回“噌碐——”一聲清脆的金戈之音,隻見本來金燦燦的陣法光芒緩慢的閃動不定起來,很快就在萬清平驚奇不定的目光中暗淡了下來,不過還好的是,大陣此時仍然在緩緩的運轉不止。
“此話何意?”滕洪熙本來就有不祥的預感,現在聽到萬清平這番言語,更是心頭跳了一跳。
見了此幕,萬清平臉上一陣的抽搐,神采也陰沉的可駭,在原地站了十幾息以後,才轉過身對著滕洪熙長歎一句:“滕道友,對不住了!”
“萬道友,這是……?”滕洪熙看著竄改了以後的陣法,一臉的迷惑,酒水灑出來都冇有發覺。
事情已經這般,萬清平也未幾做坦白,當下一五一十的說道:“藤道友,此地金性之盛,實在超出鄙人的估計,鄙人給道友安插的陣法不像是先前所說的能抵擋蠱丹修士兩擊之力,現在看來也就能擋住築基前期蠱師的三四下罷了!”說完,萬清平神采可貴的顯出一絲慚愧,畢竟本來拍著胸脯包管過,並且那酬謝七草七蠱丹也被他用掉了,現在卻呈現了這番局麵。
當然萬清平呈現慚愧也僅僅是麵對同階修士纔會呈現,畢竟鼓吹出去會對他的名聲形成風險,萬清平本來希冀這門技術在九黎部族賺取靈石的同時能堆集一些人脈,便於今後修行,現在卻弄成這般氣象,實在是讓他難堪的很。當然如果滕洪熙氣力不如他,萬清平底子就不會呈現慚愧,說不定會為了包管名聲,順手滅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