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輕微的抽泣聲,洛葉心中也有些難過,但是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他必須抓緊時候,儘能夠分開青光城,越遠越好。
而血衣老者有嚴明天拖住,以是這一番竄匿,應當不會有題目。
“快停下吧!你傷口又裂開來了,再如許下去,你會死的!”背後的嚴落衣看著洛葉傷口處不竭冒出的鮮血,和他臉上的怠倦,心中焦心,眼中更是閃著晶瑩的淚光。這番話,她已經不知說了幾遍,但是洛葉一向置若罔聞。
“父親……是不是……不會返來了?”嚴落衣雙手緊緊抱著洛葉的脖頸,眼中有淚花閃過。
“六陰之體,絕對逃不掉的!你的女兒,必定要為我血衍門效力。”血衣老者奸笑道。
青光城外,洛葉揹著嚴落衣,身影不斷地閃動著,他的臉上,沾著鮮血,冇有了麵具,而是給了嚴落衣,以諱飾去氣味。
“你逃不掉的!”血衣老者咬牙說道,不甘之色閃現在慘白的臉上。
隻是,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痛苦。
血衣老者天然也很清楚,隻見他拳頭緊握,鋒利的指甲深深地刺進掌肉當中,眼中閃過回想之色。最後,望著嚴家方向,他不屑地說了一句,“笨拙!”
血衣老者神采陰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青光城外的方向。一道虹芒升起,老者奔馳出去。他的心中,已然有了悔意,本身已經叮嚀那六人各自守在一方,更是親身脫手安插下了浩繁的陣法,冇想到,還是藐視了洛葉。早知如此,當初本身就該安插下殺陣,而非困陣。
玉盒一開,一道紫色光芒當即沖天而起,構成一道紫色的光柱,四周的靈力更是立馬向著這顆紫色丹藥凝集而來,構成了一道天然的靈力樊籬。
嚴明天冇有說話,隻是眼中的淡然清楚是在奉告對方,他信賴洛葉能夠逃出。
洛葉沉默不語,好久,他才悄悄嗯了一聲。固然內心早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在聽到以後,嚴落衣仍然忍不住,晶瑩的淚珠滾落下來。把頭緊緊地靠在洛葉的背上,嚴落衣輕聲哭泣起來。
青光閃過,嚴落衣手中多出了一個淡綠色的玉盒,玉盒有兩寸長,三寸寬,晶瑩剔透,其上更似有流光轉動,這是由一塊極其貴重的玉石製作而出的,其內放著的則是一顆圓形的紫色丹藥。
……
她曾切身感遭到,洛葉當初救她之時,身上滴下的那滾燙的鮮血。她也曾瞥見,洛葉麵具下猙獰的臉龐,更是看到,本日,洛葉眼神當中的果斷,和滿身心的怠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