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俊美的唇角勾畫出一抹笑意,不是春暖花開的笑容,而是夏季裡的寒梅綻放。
鳳凰此時現在卻被影響到了,他俄然想起季寥之前說過的一句話,“明天不會下雨。”
如萬民朝奉天子,禽鳥亦朝奉鳳凰。
“這件兵器叫做鉞,跟我名字的第一個字是一樣的。你曉得麼,我的先祖,便曾經用它跟道家的帝境存在爭鋒。當然我先祖失利了,不然我現在也應當算是帝之苗裔。”鉞陽緩緩說道,竟涓滴不在乎地坦露本身先祖是失利者的究竟。
季寥負手道:“我如果真想脫手,鳳凰不但會輸,還會死。”
“我認輸。”鳳凰看向無生道。
季寥道:“你的先祖是真正的勇者,他很令人佩服,因為我能感遭到鉞裡殘留的猛誌,實在教人動容。”
他現在血氣衰弱了很多,而無生的氣仍舊很強大,他已經錯失擊敗無生的機遇了。再打下去,也不過是仗著本身的不死之身,跟無存亡皮賴臉的持續磨著,卻難以竄改勝負大局。
戰到現在,兩人的決鬥彷彿才方纔開端普通,他們眼中隻要對方,再無其他。
鉞陽道:“雖說是成王敗寇,無話可說,但我很活力。”
季寥道:“這一戰我已經等候了好久。”
一根巨棒,以不成反對之勢,驀地朝鉞陽頭顱砸下去。